是知道呀。”
薑季淵微微皺眉。
“在哪看見的？”
茸茸皺起那兩道淺淺的小眉毛，想了半天，才有些不確定地說。
“眼睛閉起來以後。”
薑季淵盯著她。
“夢裡？”
茸茸搖了搖頭，似乎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“不知道呀。反正大鐵殼子打嗝的時候，好大好大的火。”
薑季淵活了二十八年，第一次接不上話。
“小孩，你家大人呢？”
茸茸低下頭，兩隻手絞著胸前的布包。
“媽媽生病了，在睡覺。”
“藥鋪的掌櫃伯伯說，茸茸的兩個銅闆不夠買葯葯。”
薑季淵看著她凍得通紅的手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你要多少錢，我給你。”
他伸手去摸大衣口袋裡的皮夾。
茸茸趕緊擺了擺手。
“不要不要，媽媽說不能隨便拿別人的錢錢。”
她拉開布包，掏了半天，摸出一個用破油紙包著的東西。
她小心翼翼地剝開油紙，裡麵是一顆壓扁的麥芽糖。
薑季淵看著這顆被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糖。
“為什麼給我？”
茸茸認真地回答。
“因為叔叔聽話呀。”
薑季淵沒有接話。
茸茸把糖捧在手心裡，繼續說道。
“茸茸喊你不要被火吃掉，你就真的沒有被吃掉。”
她有些捨不得地看了那顆壓扁的糖一眼，然後鄭重地把它遞到薑季淵麵前。
“好看叔叔乖，茸茸把這個甜甜獎勵給你吃。”
薑季淵看著她掌心那顆麥芽糖，沒有動。
後麵幾個人下意識看了過來。
跟了四爺這麼多年，他們還沒見他接過誰遞來的吃食。
半晌，他伸出了手。
茸茸為了把糖放進他手裡，又往上踮了踮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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