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手滿身泥水地跑過來，一路跑到薑季淵麵前，掌心攤開。
“四爺，找到了！”
兩枚帶著泥水的銅闆靜靜地躺在他手裡。
茸茸的眼睛亮了。
她伸出兩隻手，高興地把銅闆接過來，在衣服上蹭乾淨。
她破涕為笑，看向剛從搶救室裡走出來、正在摘無菌手套的薑叔硯。
“三舅舅。”
茸茸把兩枚銅闆遞過去。
“媽媽燙了好久好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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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點擔心。
“一包葯葯是不是不夠呀？”
“你給媽媽吃好一點的葯葯好不好？”
薑叔硯摘手套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紮著揪揪的小孩，又看了一眼她手心裡的銅闆。
薑季淵走上前，伸手把那枚一直沒機會拿出來的半塊長命鎖，遞到了薑叔硯麵前。
“老三。”
薑季淵看著他。
“看看裡麵刻的字。”
薑叔硯的手懸在半空。
他看清了內圈微雕的那個極小的“婉”字。
他的手顫了一下，視線定在那兩個銅闆和那枚鎖上。
薑季淵把茸茸的手合上，把銅闆塞回她的包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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