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做。熬軟爛的熱粥，蒸蛋，拿熱饅頭。”
不到一刻鐘，一碗冒著熱氣的雞茸粥和兩個白白胖胖的軟饅頭端了上來。
茸茸拿著半個熱饅頭，試探著咬了一口。
她第一次發現，原來饅頭可以這麼鬆軟香甜。
她驚訝地看著薑季淵。
“四舅舅，這個不用咬半天呀？”
薑季淵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“不用。慢慢吃，管夠。”
吃過飯後，已經是後半夜了。
茸茸坐在椅子上，眼皮沉得睜不開了。
小腦袋一點一點的，最後趴在花梨木桌麵上，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。
丁叔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彙報。
“大爺，二樓小小姐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，被子全換了最新的細軟。”
薑季淵走過去，剛準備把茸茸抱起來去睡覺。
丁叔突然想起什麼，轉身去叫老媽子拿毛巾。
薑季淵轉頭跟薑伯聿說了兩句關於明天查訪同德藥鋪的事。
等他們回過頭時。
那張鋪著三個厚墊子的椅子空空蕩蕩的。
薑仲霆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人呢？”
整個薑公館瞬間亂了起來。
傭人們提著燈，沿著各層房間和走廊一間一間地找。
薑季淵沒有盲目跟著跑。
他站在一樓大廳，目光掃過一扇扇房門。
最後，他的視線停在了走廊盡頭的書房。
書房的厚重木門沒有關嚴，留著一條窄窄的縫隙。
薑季淵走過去，輕輕推開門。
書房裡沒有開燈，隻有窗外的月光照在深色的波斯地毯上。
他順著牆邊往裡走。
在書房最裡麵，有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。
辦公桌下麵的角落裡，有一個小小的黑影。
薑伯聿、薑仲霆和薑叔硯也找了過來，跟在薑季淵身後進了書房。
薑季淵在辦公桌前蹲下身。
茸茸蜷縮在桌子底下最深處的角落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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