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臉色驟然變白，搭在膝上的手一下收緊了。
半個月前的勘探沒有問題。
問題隻可能出在昨夜。
史密斯肯定比商會更早收到了礦難的消息。
他故意壓住了這封電報，火急火燎地跑來催簽合同。
如果剛才薑伯聿簽下了名字，不僅二十萬銀元打了水漂，還要被迫接下後續一係列的善後麻煩。
薑伯聿看著史密斯，語氣冰冷。
“昨夜透水，史密斯先生不知道？”
史密斯額頭上冒出了冷汗，張了張嘴，還想找借口。
“這……我剛聽說……”
薑伯聿沒有給他機會，直接轉頭。
“丁叔，送客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這筆賬，商會之後會找你們公司慢慢算。”
史密斯臉色難看地拿起帽子，匆匆離開了薑公館。
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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幹事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，看著桌上那份被牛奶泡廢的舊合同，心有餘悸。
茸茸剛好從沙發底下鑽出來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看著大門的方向，有些奇怪地問。
“長毛毛伯伯不抓蟲蟲了嗎？”
薑伯聿看著那份奶漬斑斑的合同，又看了一眼還在惦記蟲子的茸茸。
半晌，他起身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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