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。
普通人還沒反應過來。
薑仲霆臉色一變，長臂一伸，一把將旁邊的茸茸整個撈進懷裡，迅速壓低身體。
他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的建築。
“老四，二樓左側。”
幾乎是同一時間，洋行一樓巨大的落地櫥窗玻璃上，突然出現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彈孔。
碎玻璃渣嘩啦啦地往下飛濺，正好劃斷了係在旁邊欄杆上的一根氣球細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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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季淵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彈孔。
那個高度，正對著他剛才的頭。
他順著薑仲霆指示的方向，目光鎖定了街對麵二樓的一扇半開的窗戶。
在陰暗的窗戶後麵，厚重的窗簾剛剛落下來。
保鏢們迅速散開，有人護住薑伯聿和薑叔硯，有人盯住街對麵的樓窗。
薑季淵打了個手勢。
幾名手下立刻掏出槍，動作敏捷地穿過街道，衝進了街對麵的小洋樓。
薑季淵沒有跟過去。
他看了一眼那扇已經恢復平靜的窗戶，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
隨後走到薑仲霆身邊蹲下。
“茸茸。”
他聲音微沉。
“嚇著沒有？”
茸茸從薑仲霆寬大的軍裝外套裡探出一個紮著揪揪的腦袋，卻仰著頭看向了半空。
那隻最紅、最大的氣球掙脫了束縛，正慢悠悠地順著風，往天上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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