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丁叔肩膀上，還不忘回頭教育幾個舅舅。
“那你們不要吵架哦。”
她打了個哈欠。
“吵架不是好孩子。”
樓上的腳步聲聽不見了。
客廳裡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薑伯聿重新看向薑婉。
“婉婉。”
他沒有多問半句，隻是平靜地問出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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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哪？”
薑婉坐在單人沙發上。
她的手指再次攥緊了披肩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的聲音很低。
“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。”
薑仲霆的眉頭皺得死緊，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他欺負過你？”
薑婉低著頭，沒有回答。
薑季淵靠在沙發上，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薑婉的臉。
“婉婉，我們不問名字。”
薑季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你隻告訴四哥一件事。”
“他會不會來找茸茸？”
薑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，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。
她仍然給出了同樣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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