茸茸趕緊搖頭。
“不行,已經跟四舅舅借了。”
薑仲霆看著她。
“二舅也可以借給你。”
茸茸仰起頭,看著高大的薑仲霆。
“那茸茸要給二舅舅幹什麼活?”
薑仲霆想了想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。
“擦軍靴。”
茸茸也跟著低下頭,看了看二舅那雙巨大的黑皮軍靴。
那雙靴子又高又大,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,很認真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。”
薑仲霆皺眉。
“為什麼?”
“二舅舅的鞋太大啦。”
她張開兩隻小手,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軍靴的長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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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茸茸要擦好久。”
她嘆了一口氣,給出了自己三歲半的經濟學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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