謀傳的令。”
陸時崢的手指在案上頓了一下，“沒有也好。”
他擡起眼，看著陸時衍，“重建八十七師不容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書房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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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過沒有，為什麼是參謀傳令，不是他當麵交代你？” 陸時崢開口。
陸時衍擡眸看他。
“父親殉國，你從南京活著回來，滿重慶都在傳陸家四少爺是忠烈之後。這種時候，他若親自見你，就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 —— 陸家入了他的眼。可他沒有見。說明什麼？說明有人不想你太出挑。”
陸時衍沒接話。
“八十七師是德械師，是精銳，是塊肥肉。” 陸時崢繼續道，“多少人盯著這塊招牌。你一個剛從死人堆裡爬回來的年輕人，憑一道軍令就要把師部重建起來，槍械、糧餉、兵員，樣樣要軍委會撥。你猜，那些原本想把這支隊伍攥在手裡的人，會不會給你方便？”
“不會。” 陸時衍答得乾脆。
“所以我說沒有也好。” 陸時崢聲音沉下來，“不見你，說明這事是按章程走的，不是沖你來的。你要真被叫去當麵誇一通，那才是把你架到火上烤 —— 外人隻會覺得，你是靠陸家的牌麵，不是靠本事。往後這支隊伍裡，沒有一個人真心服你。”
陸時衍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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