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團。
王老闆抹了一把臉，鬆開閨女的手，直著脖子往前擠。
“讓讓，都讓讓。”
“我要存錢，我要給丫頭辦那什麼母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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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的富戶們全湧了上來，手裡舉著銀票地契直晃蕩。
生怕慢了一步，這保命符就落進了別人家。
擋在前頭的官兵累得直喘粗氣，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。
錢莊高台後頭。
尤大人縮在太師椅邊上，手裡死死攥著一張立契的底本。
他兩手直哆嗦，差點沒把臉貼在紙麵上。
外頭鬧得震天響，尤大人卻覺得後脊梁骨直發涼。
他盯著契書最底下那行蠅頭小字，來來回回看了三遍。
尤大人咽了口唾沫，轉過頭，看著剛回後頭喝茶歇嗓子的薑歲歡。
他舉起手裡的契書，連著舌頭都不利索了。
“薑、薑大人……”
尤大人指著那行小字，臉皺得像個苦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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