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，“參先留大隊，明天俺帶人認坑、對界限。東西不能賣，也不許再動。”
錢大彪還想伸手，老吳已經拿來一隻空木箱，擺在石頭旁邊。林川將枯葉和苔蘚鋪進去，托住山參，仔細安置好。
趙德柱看著錢家幾個人：“這件事明天接著說，現在先說傷人的事。”
“碰破點皮，俺哪知道他這麼不經撞？”錢有田嘟囔。
林川合上箱蓋，走到他麵前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錢有田往後退了半步，林川沒追，隻伸手指向二哥。
“人坐在那裡，血還沒止。你推的，當著大夥把話說清，藥錢拿出來。”
趙德柱也看著他。錢有田扯了扯衣角，好半天才低聲說：“是俺推的，俺沒想把他推樹上。”
“跟我哥說。”
錢有田轉向林峰，嘴唇動了幾下：“峰哥，俺手重了。”
林峰按著布巾，沒有應聲。錢大彪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紙幣，抽出一張就要往地上扔，林川先開口：“給趙叔。”
趙德柱接過那五塊錢，展開給在場的人看。
“先拿這個看傷，不夠再補。老吳，你們幾個都作證，省得明天又變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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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吳點頭，錢大彪將剩下的錢塞回衣兜，彎腰抓起鋤頭。錢有田和錢大成跟著往下走，三個人經過林峰身旁，再沒有一個敢伸手碰他。
等腳步遠了，李大山才吐出一口氣。
“早這樣不就得了，非得見血。”
林川蹲下重新看哥哥的傷，將布巾換了個乾淨角。林峰望著他，手動了動，最後按在他的肩頭。
“川子，今晚虧得你來。”
“回家再說，娘還等著。”
參由趙德柱當麵點看，交林川暫時保管，次日一早送大隊。石場幾個人都認過木箱和那株參的樣子，老吳找來繩子，將箱蓋紮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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