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石場結賬，再找許老三問問。光在家說，貨也不能自己長腿過來。”
林川遞給他兩張收購樣品的字條：“隻問，有貨讓他帶點來看。價錢拿不準，別先答應。”
“知道，俺不給你亂花錢。”
臨近晌午，林峰帶著許老三回來了。老人背了半袋乾黃芪，進門沒解袋口，先問：“聽說你收完就給錢？”
“東西看好，稱完就給。”
林川請他坐下，將藥材倒在竹席上。挑出幾根發黑的，再按成色分開，報過價，才叫哥哥拿秤。
許老三蹲著看，林川挑一根，他便湊近瞧一眼。挑到後麵，老人自己也伸手揀出一根蟲蛀的，放到旁邊。
“這個算俺沒收拾淨。”
錢數清了，蘇婉遞過去，讓老人再數一遍。許老三將紙幣一張張捋平，塞進貼身口袋，這才露出話來。
“家裡還有一袋，沒舍得全背來，怕白跑。另有兩株靈芝，你要不要看？”
“明天我去，省得您背。”
林峰接過話，又轉向弟弟：“借車拉，一趟帶回來。”
林川看了他一眼，點頭。送走老人後，他在賬上記下林峰今天找到的貨，沒有將這筆功勞混過去。
午後，家裡的貨理清了，兄弟倆到村邊轉了一趟。林川隻教他認幾樣常見藥材，林峰不搶著下鋤，先看清楚，再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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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子軒跟著奶奶在溪邊洗衣裳，見他們過來，提著小籃子追上坡。在腐木旁撿柴時，他發現了一株藏在枯枝下的靈芝。
“二叔，這個是不是能賣錢？”
林川過去看了，取下後用樹葉墊好。孩子蹲在旁邊，跟著看了半天，起身時鞋頭張開，襪子頂了出來。
“爹，俺沒踢石頭，它自己開的。”
林峰捏了捏那隻鞋，鞋底已經補過幾層。他將翹起的布邊塞回去，讓兒子站穩，沒說別的。
傍晚回村，林峰帶孩子拐進代銷點。再出來，林子軒懷裡抱著一雙新布鞋，走幾步就低頭瞧一眼。
“二叔！俺爹買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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