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錢，把兩張紙翻來覆去看，然後激動地看林川：“俺給你爹瞧瞧去。”
她走到門口，又回頭問：“錢來得正吧？別回頭又有人找來。”
“都查清了，趙叔在場，縣站開的單。”
王桂芝這才出門，腳步比來時快了些。
林川又數出一份家用，剩下的重新清點，擺到蘇婉麵前。她沒有急著收，先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。
“這麼多，還是寫清楚。”
“都寫。”林川拉過凳子坐下，“今天進多少、還了多少、留多少本錢，一筆別漏。”
林峰坐在另一邊，看著弟弟把六百斤的貨單攤開。蘇婉一邊記，一邊抬頭提醒：“明天先收能送走的，別一口氣把錢全給出去。鮮貨放壞了，賣再多也是白忙。”
“聽你嫂子的。”林川對哥哥說。
林峰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她是俺弟妹。”
桌邊安靜了一瞬，蘇婉先低頭笑了，林川也笑著改口。林峰把貨單往自己這邊拉了拉，拿筆圈出兩個村。
“這兩處俺也去。許老三家剩下的貨先拉回來，再問那兩個采藥的。”
下午，林川去找孫茂才，正式接下追加的收貨單。價錢、成色和交貨時間寫清後，他隻借了些包裝，暫時沒申請周轉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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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裡有了本錢，第一趟能先跑起來。
晚飯後，王桂芝來幫著補麻袋，林峰拿著樣品記價，蘇婉將零錢分成幾包。林川把兩張送貨路線圖攤開，定好先走哪邊，再到哪邊借車。
王桂芝坐在門檻上，縫完一個袋底，拉著邊角使勁扯了扯。
“這下好了，收東西不用現去借錢。你爹聽說糧賬清了，晚飯多吃了半碗。”
林川抬頭：“讓他別急著下地，明天拿藥我去。”
“曉得，俺看著他。”
蘇婉把五塊錢交給林峰，領了多少，在賬上另記。林峰按過手印，將紙包貼身放好，還特意拍了拍衣兜。
正要接著說話，院外忽然響起“咕咚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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