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往外說。”
“他們究竟是乾什麼的？”李大山忍不住問。
“還在查，不過已經確認，箱子裡的東西不是普通藥樣。”
公安沒有再往下講，李大山也沒追問。三個人鎖好鋪子，跟著過去，把自己知道的經過分別說清。
等回到縣站取錢和單據，太陽已經偏西。
孫茂才把東西交還林川，又叫老周拿來當天的驗收單。
“貨沒耽誤，款也結好了。你們回去踏實做生意，需要配合的，公安會再找。”
林川將錢數清，連同兩份單子一並收好。
他原以為這一天什麼都做不成，結果縣站的貨已經入庫，食堂收貨的簽字也在哥哥兜裡。林峰從懷裡摸出來時，紙邊帶著一點汗，斤兩和名字卻清清楚楚。
“早上就送到了，明天的貨也安排好了。”
孫茂才接過看了一眼，還給他：“沒亂套就好。”
兄弟倆沒有在城裡多留。林峰托周長貴照看一晚鋪子，跟著驢車回村，李大山坐在車前，臨走時還將車底和筐後都看了一遍。
路上有人招手，他停下來，先問對方什麼事。
是鄰村的老人想搭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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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山看清人，讓老人坐到車尾，又把自己的褂子墊在木板上。車重新走起來，他回頭對林川說道：“該幫的還得幫，就是帶東西得問明白。”
林川點點頭，將韁繩旁卷住的草簾拉開。
進村時，王桂芝已經等在門口。她先看兩個兒子的臉，又拉過林峰的胳膊，問了好幾遍是不是沒傷著，才讓他們進屋。
林大川坐在屋簷下，拐杖橫在膝頭。
“以後遇上這種事，別逞能。刀子不認你是誰家的兒子。”
林峰低頭應了，沒有頂嘴。林子軒抱著他的腿不鬆手，他彎腰把孩子抱起來，剛走兩步，又嫌孩子沉，將人放回地上，牽著往屋裡走。
蘇婉站在門邊，等林川過來，伸手摸了摸他袖口。
“怎麼沾了這麼多灰？”
“幫二哥收拾櫃台蹭的。”
她仔細看過，才將手鬆開。
“水燒好了，洗完吃飯。今天誰也別再往外跑了。”
林川答應著，去灶邊洗手。溫水淋過指縫，他才發現，自己一路攥著韁繩，掌心已經磨紅了一片。
晚飯剛端上桌，院門又被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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