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要騎馬。”林楓說。
趙先生看了他一眼，歎了口氣。“騎馬可以，別動刀。再裂開，老朽就不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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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楓點頭。“不動刀。”
回到住處，林楓坐在桌邊，就著油燈的光攤開一張紙，用右手提筆，歪歪扭扭地寫了幾個字——“鹽堿地設堡策”。寫完看了看，字醜得不成樣子，他自己都笑了。前世敲鍵盤的手，這輩子拿毛筆，跟雞爪子刨地似的。
但他還是接著寫。一條一條，把今天看到的、想到的都記下來。鹽堿地的範圍，鐵礦露頭的位置，水源在哪裡，從黑石堡到陰山腳下要走幾天，設堡需要多少人，需要多少糧，怎麼防守，怎麼運鹽。寫完，他把紙折好，貼身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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