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現在，是想聽太醫院這幫庸醫在這裡哭喪扯皮？”
“還是想親眼看一看，太子殿下久病不愈真正的病因？”
這兩句話一拋出來，大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。
孫守仁愣了一瞬，隨即猛地從地上竄起來一半，指著周煜破口大罵。
“豎子狂妄！死到臨頭還敢禦前咆哮，汙蔑太醫院百年清譽！”
蕭景也緊跟著跨前一步，大聲嗬斥。
“周煜！父皇麵前，豈容你在此信口雌黃、顧左右而言他！來人！把這狂徒拖出去大刑伺候！”
“閉嘴。”
皇帝根本沒發火，隻是極其平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蕭景渾身一僵，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，趕緊低頭退回原位。
孫守仁也嚇得一哆嗦，重新趴伏在地上，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皇帝往椅背上一靠。
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青綠官服、滿臉混不吝的年輕人。
“周煜，你膽子確實很大。”
皇帝用手指輕輕敲擊著黑檀木的扶手。
“死到臨頭，骨頭還這麼硬。威武侯倒是生了個有種的兒子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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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敲擊扶手的動作停下。
“朕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“你若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，拿不出鐵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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