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屍體，現在可以看。”
蕭策沒有回應。
“孤不想看。”
“那就別看。”
“可她從孤記事起，便一直在身邊。”
“所以您更該看清楚她留下了什麼。”
蕭策猛地轉頭。
“你一定要逼孤？”
“我是在逼您活命。”
周煜盯著他。
“殿下今天若是心軟，明天還會有人把毒送到您嘴邊。”
“您可以懷念陳氏，可以給她收屍，可以讓她體麵下葬。”
“但在查清楚之前，誰也不能再進您的寢殿。”
蕭策張了張嘴，半天沒有說出話。
周煜轉身走向那碗毒燕窩。
瓷盅已經被親兵放在石桌上。
藍色湯水還在冒著細小氣泡，腥味越來越重。
周煜拿起銀針，重新伸進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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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針上塗著見血青。
針尖剛碰到湯水，灰白色藥粉便迅速變成墨黑。
錢通站在旁邊，麵色難看。
“周大人，這毒會不會已經進了殿下體內？”
“燕窩才送來多久？”
“不到半刻鐘。”
“殿下沒有喝。”
“可殿下剛才一直站在旁邊。”
“隻是聞到味，暫時不會中毒。”
周煜說到這裡，忽然停住。
他聞到了一股很淡的甜腥。
這味道不是燕窩散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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