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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陳敏一愣：“慶祝什麼？”
林顏衝她眨了眨眼，沒答，拎著包往電梯口走。
陳敏看著她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她桌麵上沒來得及關掉的方案文檔，摸了摸後腦勺，嘀咕了一句：“今天怎麼一個比一個奇怪……”
——
而林家那邊，秦芳握著被掛斷的手機，站在客廳裡愣了幾秒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林清清坐在沙發上，紅著眼看她：“怎麼樣？她說什麼？”
秦芳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，咬著牙罵了一句：“死丫頭，連我的電話都敢掛了！”
她轉頭看向林清清，語氣裡帶著一股自己也說不清的煩躁：“你先別哭了，哭有什麼用！明天我親自去她公司找她，我倒要看看，她是不是真的翅膀硬了！”
林清清沒接話，隻低著頭，指甲一下一下掐進掌心裡。
她想起陸延安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，想起徐維舉著手機嚷嚷的那些話，想起辦公區裡那些同事的目光。
她咬著唇，眼底的恨意一點一點凝起來。
林顏。
你等著！
——
意美樓下，暮色剛落，路燈次第亮起來。
林顏拎著包走出旋轉門，一眼就看見那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。
車窗半降，陸延安坐在駕駛座，單手搭著方向盤，側臉被路燈勾出一道冷峻的輪廓。
她腳步頓了一瞬，隨即彎起唇角，走過去，拉開副駕車門，彎腰坐了進去。
“阿延，你來了。”她係上安全帶，偏頭看他，聲音軟下來，“今天謝謝你，早上幫我解圍。”
陸延安淡淡“嗯”了一聲，沒看她，發動車子。
林顏盯著他的側臉，默了幾秒，又開口：“林清清被停職了嗎？”
陸延安側目看她，目光淡淡：“你很開心？”
林顏挑眉，笑意收了一點，語氣無辜：“我是擔心，她畢竟是我妹妹，鬨成這樣，我媽肯定又要罵我。”
陸延安沒拆穿她，隻把視線落回前方。
車廂裡安靜下來，林顏看著窗外流動的燈火，忽然指著路邊一家滋補品店：“阿延，停一下車。”
陸延安看了她一眼，靠邊停下。
林顏推門下去，幾分鐘後拎著兩個精致禮盒回來，一盒燕窩，一盒阿膠，塞進後座。
她重新坐好，係上安全帶，語氣自然：“麻煩送我回家，我去看看我媽。”
陸延安看出她的目的，沒說話，隻打了方向盤。
車子駛入熟悉的小區，停在單元樓下，林顏解開安全帶，偏頭問他：“你不上去嗎？”
陸延安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嗓音淡：“你們家的熱鬨，我沒參與的想法。”
林顏看著他，沒再多說，推門下車。
黑色轎車在她身後調頭，很快彙入夜色。
她站在樓下，拎著補品，仰頭看了一眼家裡的窗戶，燈亮著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，轉身上樓。
鑰匙剛插進鎖孔，門就從裡麵被拉開。
秦芳站在門口，臉色難看。
林清清坐在沙發上，眼睛紅腫，妝容花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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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空氣像凝住一樣。
林顏像沒察覺，換鞋，把補品放在玄關櫃上，語氣隨意：“怎麼了這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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