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份報告，他一定會狗急跳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沈曼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，“他之前為了擺平一個上訪的，把人家兒子的工作都給卡了，你要是沒靠山，他收拾你，跟捏死一隻螞蟻沒區別。”
方言看著她。
“小曼姐，你怕了？”
沈曼沒說話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方言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來，走到她麵前。
沈曼抬起頭看著他，浴巾隨著動作滑了一下，她沒去拉，眼神裡有點慌，又有點別的什麼。
方言彎下腰，湊近她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小曼姐，你一個人扛了三年了。接下來，讓我替你分擔點。”
沈曼盯著他，眼眶有點紅。
她伸手，推了他胸口一下，力氣不大，像推又像拉。
“小兔崽子，少在這兒說漂亮話。你要是真能查出來，姐什麼都答應你。”
方言直起身，笑了一下。
“行，這話我記住了。”
他轉身往門口走，走到門邊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沈曼還坐在沙發上，浴巾鬆鬆垮垮搭著，燈光打在她肩膀上。
她沒看他，正低頭看著那個相框。
方言拉開門，丟了一句。
“小曼姐，早點睡。別光顧著喝酒，穿這麼少，容易著涼。”
沈曼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朝他砸過去。
“滾！”
方言一把接住抱枕，扔回去，笑著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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