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之間的快樂，就是這麼容易。
方言一時興起，嘴裡叼著煙，搖頭晃腦地來了一段。
“三司司機走天涯，中華一包樂開花，要問兄弟何處去，砂輪廠裡找婆家。”
幾個老司機聽完，差點笑岔氣。
何平拍著方言的肩膀，煙灰抖了一地：“你小子，他媽的，歪詩一套一套的。”
進了單位大門，幾個人勾肩搭背，衣衫不整，嘴裡叼著煙，還有人時不時地哢一口痰。
方言心裡門兒清，這幫人現在看著吊兒郎當，可往後真有事，第一個能指望上的就是他們。國企裡，坐辦公室的未必靠得住，能跟你蹲一塊兒抽煙罵娘的，才是真交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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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到基層一線的陶小桃看到這一幕，微微皺眉，低聲嘀咕了一句：“物以類聚。”
不過方言沒看到她就是了。
方言跟幾個司機說笑著道別，然後回了調度室。
莫雨婷趴在桌子上午睡了一會兒，看到方言回來，趕緊坐直了身子，但又不看他的眼睛，就這麼低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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