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我和玄霄喬裝出城,你跟不跟,看回報再定。"
青禾抿了下唇,沒像從前那樣立刻頂回來。她把最後一疊紙包好,塞進袖中,才道:"我不逞強。該我去,我去;不該我去,我在武館接賬。"
側屋裡忽然傳來一聲輕響。
眾人停下動作。
龍王之女躺在棺床上,紅繩與鎮陰符圍住四角。她原本安靜垂在紅綢下的手緩緩抬起,指尖越過床沿,朝向桌上那張臨時畫出的涇河河圖。
青禾把河圖推近。
三枚印記沿河排列,彎月最靠上遊,雙魚居中,缺口水車在下。龍女的指尖停在彎月印上方,微微下壓,像要把紙按穿。
幾乎同時,她腕間赤痕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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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赤痕沒有順著她指尖往彎月印去,反而被另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拽向相反方向。紅線在皮下繃得極細,朝河圖另一側空白水道扯了一下,又被鎮陰符壓回腕骨。
李鬆平伸手按住河圖邊緣,沒有碰她。
玄霄眯眼看了片刻,低聲道:"一明一暗。有人在拿她指路,也有人在拿她遮路。"
青禾看向李鬆平,"還去彎月印?"
李鬆平將河圖折起,隻露出三村與河道,不露側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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