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一個人。”
青禾將幾張紙片拚湊成一個完整的關係網，最中心的一個名字被她重重畫了一個圈。
“王善人。”
玄霄湊過來，皺起眉頭：“平縣那個天天在南城施粥，逢廟必拜的王大善人？”
“就是他。”青禾冷笑一聲，“他的糧鋪在旱災最嚴重的時候，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大量的田契。而那些失去田地的災民，轉頭就被逼著去買白蓮教的護水錢。有些交不起錢的，就把兒女賣進了王家的牙行。”
她將一頁隱藏極深的暗賬抽出來。
“何捕頭隻是他們用來擺在明麵上的狗。真正替水神壇在平縣斂財、收命、倒賣祭品的，是這位王大善人。他就是白蓮教安插在平縣的最大內應。”
李鬆平看著桌上的賬目。那一條條冰冷的數字背後，是無數家破人亡的慘劇。水神壇之所以能如此精準地把控平縣的局勢，甚至能提前安排第四閘的祭祀，全靠這個內部的眼線。
“他家在城南？”李鬆平問。
“城南最大的宅子，門口有兩尊玉石獅子。”青禾看著他，“你想今晚就動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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