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放下來，掛在脖子上。
他的眼睛看著時川，臉上的表情沒變化。
“拍你覺得好看的。”
時川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想乾什麼？”
吳德偏了偏頭，看了一眼老太太攤位的方向，又看回時川。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挺有意思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頂流明星當街欺負素人和老太太，這標題夠不夠勁？”
時川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沒發出聲音。
吳德又把相機舉起來，鏡頭對準時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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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一下。”
時川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吳德看了兩秒，把相機放下來。
“不笑也行。”
時川站在原地，後背的衣服汗濕了一塊，有些慌張地質問吳德。
“你為什麼不拍他欺騙老太太？”
時川抬手指向陳梟。
吳德瞟向一旁事不關己的陳梟，眼神裡充滿了嫌棄。
“一個素人還不配我拍，怕臟了我內存卡！”
時川的手在身側慢慢鬆開，轉過頭，目光落在陳梟身上。
陳梟還坐在老太太攤位前，手裡拿著紙杯喝水，臉朝向鍋裡翻滾的湯底，沒看這邊。
時川的牙咬緊了，走到陳梟正對麵。
“陳先生。”
陳梟抬起頭。
時川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咬得很重。
“你說陳皮能改湯底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把聲音提了半個調。
“讓阿姨按你說的，加陳皮，做一鍋新湯底。當著所有人的麵盲測。”
他的嘴角往上一扯。
“味道沒有明顯改善，你當著鏡頭承認自己是騙子。”
直播間的彈幕又炸了。
【時川這是要當眾打臉陳梟！】
【盲測！這個好！公平！】
【陳梟你敢接嗎？】
【接了吧，反正你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了！】
【時川這是被吳德嚇到了，想拿陳梟找回場子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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