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拍著妹妹腦袋說“什麼都行”的時候，沒有半分差別。
陸昭雪抱緊了胳膊，指尖有點涼。
她一直以為，那次是特別的。
是他在她最狼狽的時候伸出的手，是獨一份的看重。
她把那張卡和那句話，當成一種默許，一種心照不宣。
她以為，在他心裡，自己和別人是不一樣的。
原來，是一樣的。
他和對陳念念的好，是一樣的。
他隻是習慣了用這種方式，去照顧他劃進“自己人”範圍裡的……妹妹。
陸昭雪的視線從陳梟臉上，慢慢移到了他身邊的陳念念身上。
女孩仰著頭，滿眼都是對哥哥的依賴和信任。
那種純粹，不摻雜任何雜質。
陸昭雪忽然就明白了。
她從來都不是那個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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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隻是陳梟眾多“妹妹”裡的一個，甚至，可能還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個。
陳梟靠在老太太攤位桌沿上，手插回口袋。
他的視線從妹妹臉上收回來，掃過人群，最後停在街道儘頭。
一輛黑色奧迪從拐角處駛出來。
車速不快，引擎聲很輕。
不是普通的車牌序列。
車在人群外圍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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