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了這麼久不反抗。
最後他想到了陸昭雪，雖然她背後的勢力不大，但她有個實力不俗的追求者江鶴行。
他的視線從陸昭雪身上，落在江鶴行身上。
江鶴行站在人群右側。
他的表情沒有變化，嘴角沒有弧度，眼皮壓著，視線落在趙建國臉上。
趙建國快步走向江鶴行，皮鞋踩在地麵上啪啪響，步子越邁越大，最後變成小跑。
他的膝蓋在江鶴行麵前彎下去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江總！”
“江總饒命！”
“是我有眼無珠，不知道您在這兒。”
“求您高抬貴手，放我一條生路。”
他的額頭磕在江鶴行的皮鞋麵上，一下又一下。
江鶴行低頭。
他沒有蹲下來，沒有伸手扶，也沒有後退。
他的嘴角往上提了一點。
“趙局長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語速不快。
“起來說話。”
江鶴行沒有想到，趙建國居然認為是他出手，剛開始還有點擔心被別人拆穿。
但接到助理的電話，查到陳雷曾經在路邊暈倒，是陳梟把他送去的醫院。
他認為陳雷對陳梟那麼客氣，是救命之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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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現在確信陳梟就是個運氣好的普通人。
既然是普通人，那麼扳倒趙建國就不是他。
既然沒人承認，他就冒領一下，又何妨！
趙建國的手沒有鬆開褲腿。他的額頭還貼在皮鞋麵上，肩膀在抖。
“江總，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求您既往不咎。”
江鶴行的視線從趙建國身上移開，掃過人群，掃過攝像機，最後落在陳梟身上。
陳梟靠在老太太攤位的桌沿上，手插在口袋裡。
他的臉沒有轉向江鶴行，視線落在街道地麵上，嘴角沒有弧度。
江鶴行收回視線。他的右手從西裝下擺上拿開，手指搭在袖口邊沿，撚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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