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通知？”
“對。”
周導放下手機，“她比誰都清楚你們想繞什麼路。”
消息傳回車裡。
秦朗沉默了幾秒。
“改成個人合同。”
經紀人一愣：“您要和陳念念簽？”
“她是投稿人。”
秦朗點開手機，看著熱搜上愈演愈烈的罵戰，“她要是不簽，就讓她明白，拒絕之後會失去什麼。一個新人，我不信她扛得住。”
可他不知道，沈知意此刻已經找到了陳念念。
“你為什麼一直說不認識創作者？”
沈知意開門見山。
“因為……”陳念念看著鞋尖，“我怕他被拿去賣。”
沈知意看了她幾秒，遞過來一個文件夾：“這裡麵是場記板原始音頻、當晚收音記錄和秦朗公司進場名單。能證明，歌不是他們寫的。”
陳念念接過：“你不問我，是誰寫的嗎？”
“你不想說，我隻負責證明他們沒寫。”
沈知意說，“至於真正的作者什麼時候站出來，是他的事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別謝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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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看了一眼場地中央的陳梟，“我隻是看不慣有人把沒做過的事掛在自己臉上。”
她轉身，又停下。
“提醒你一句，裴既明手裡的錄像，可能不止證明了他唱過。”
陳念念心裡咯噔一下，猛地看向那台正對著角落的攝像機。
監視器前，裴既明正讓工作人員反複播放著那段錄像。
畫麵裡，陳梟低頭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。
然後，他開始哼唱。
鏡頭右側的陰影裡，陳念念悄悄走了進來，她躲在燈架後，拿出手機，打開了錄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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