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，後退三步，把通向箱子的路讓出來。
“‘零’說你會在最後一天來。”
陳梟沒接話。
七號指了指箱子：“規則很簡單。你打開，你看完，你決定。銷毀還是公開，由你。”
陳梟走到桌前。
鐵盒取出來，打開，芯片和紙條上的密鑰。
箱子側麵有一個芯片插槽。
芯片推入，哢嗒一聲，機械鎖彈開，頂蓋掀起。
不是紙質檔案。
一塊硬盤。
外殼上貼著一張手寫標簽——
**F-00至F-09。
**
陳梟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方硯秋說的是F-00到F-06。
七個編號。
標簽上寫的是F-00到F-09。
十個。
多出來三個。
F-07。
F-08。
F-09。
七號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八號。
九號。
他自稱是“最後一個八號”，因為在他之後方案終止了。
但硬盤說：沒終止。
還有一個九號。
陳梟把硬盤接入隨身攜帶的離線閱讀器。
十個加密文件夾在屏幕上依次彈出。
密鑰輸入，逐一解鎖。
F-00到F-06，他快速掃過。
每個文件夾裡是一個人的完整身份信息：照片、真名、指紋、聲紋、社會關係網絡圖。
F-03。
他的手指停了一秒。
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人，五官清瘦，左手小指完好。
方硯秋。
三號。
不是七號以上的高級編號。
是三號——比六號更早進入方案。
他讓吳德轉交鑰匙時要求銷毀F-00到F-06，這個區間包含了他自己。
他不是在自保。
他在連同自己一起抹掉。
陳梟關掉F-03，跳過F-07，跳過F-08——那是他自己，不用看。
手指移到最後一個文件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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