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份檔案變成磁盤上的隨機噪聲。
從今天起，零號到六號沒有存在過。
顧衍合上終端蓋：“F-07到F-09。有沒有涉及在編人員？”
“F-07，無。”
“F-08，是我。”
他停了兩秒。
“F-09——”
他看著顧衍。
“你不想知道。”
四個字。
顧衍看了他五秒。
那種不緊不慢的、像遛彎大叔一樣的表情消失了。
底下露出來的東西很短暫，短暫到陳梟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然後顧衍收起終端，站了起來。
“你確定你能處理？”
“能。”
顧衍走到門口。
手搭在門把上，背對著他。
“A級授權六小時後到期。屆時你是普通人，我是普通公務員。”
他推開門。
“但我私人號碼不會換。”
門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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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點。
敲門聲。
陳梟開門。
陳念念站在走廊裡，手上拎著那個他塞在枕頭底下的信封。
沒有紅眼眶，沒有鼻音。
她把信封拍在他胸口上。
力氣不小。
“不收。你自己留著。”
陳梟還沒張嘴，她接著說了——
“你要是敢把自己弄丟了，我就把你所有黑曆史發網上。包括你六歲在孤兒院偷吃供桌貢品，被院長追了三條街那次。”
“那是五歲——”
“少跟我扣細節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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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步聲又快又重，走廊儘頭拐角時撞了一下牆。
沒回頭。
信封掉在陳梟腳邊。
銀行卡從開口滑出來一角。
他彎腰撿起來。
銀行卡塞回去，信封放回自己口袋。
和那塊硬盤擱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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