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鐵門被推開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雪佛蘭緩緩駛入碼頭。巨大的起重機像史前巨獸的骨架矗立在夜色中，集裝箱堆疊成沉默的迷宮，遠處的海灣泛著鉛灰色的光。
車停了。
“下車。”金發男人說。
牢A推開車門，冷空氣撲麵而來，帶著海灣特有的鹹腥味和海藻腐爛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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碼頭空曠得令人心悸，隻有風聲和海浪拍打樁基的聲音。
四個探員圍了上來。沒有手銬，沒有宣讀權利，什麼都沒有。
“U盤在哪裡？”金發男人突然問。
牢A的心臟猛地一縮。“什麼U盤？”
“周乾宇塞給你的那個。”男人向前一步，藍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塊冰，“交出來。”
原來他們看見了。原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，當眾帶走他，逼周乾宇在慌亂中交出東西，然後在這個無人之處……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牢A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，但還算清晰。
男人歎了口氣，那聲歎息裡有一種職業性的疲憊。“陸先生，我建議你配合。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，而你正站在一個非常、非常危險的邊緣。”
“那你們應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！”牢A的聲音提高了，“我有權知道我被指控什麼！我有權找律師！”
“權利？”男人笑了，這次是真的笑了，但笑聲裡沒有溫度，“在有些情況下，權利是奢侈品。”
他打了個手勢。另外兩個探員一左一右架住了牢A的胳膊。力道很大，捏得骨頭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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