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檢修井蓋，來到一條地下隧道。
這裡看起來像是舊金山BART地鐵係統的維護通道，牆壁貼著白色瓷磚，部分已經剝落。頭頂有昏暗的燈光，遠處傳來地鐵經過時的隆隆震動。
“沿著這條通道走八百米，左轉第三個檢修門，密碼是0420。”Echo語速極快，“進去後有人接應。我要留在這裡，布置一些……乾擾措施。”
“你會怎麼樣？”牢A問。
“我會沒事。這是我的城市，我的地下王國。”Echo咧嘴一笑，露出虎牙，“記住，從現在開始，你是數字世界裡的頭號通緝犯。每個攝像頭、每個Wi-Fi熱點、每個手機基站都可能出賣你的位置。忘掉所有現代生活的便利，回到原始狀態，用現金、用地圖、用公共電話。還有，把你那部iPhone扔了，立刻。”
牢A下意識地摸向褲袋。手機還在，泡了海水，肯定報廢了，但——
“即使關機，電池沒拆，它也可能被遠程激活成監聽器。”Echo從背包裡掏出一部老式的諾基亞功能機，“用這個。隻能打電話發短信，但絕對安全。裡麵存了一個號碼，危急時刻打過去，說‘紅油鍋底不要麻’，會有人幫你。但隻能用一次。”
牢A接過那部沉重的塑料手機，感覺像接過一個時代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他說，“為什麼是火鍋暗號？”
Echo已經轉身開始布置某種電子設備，頭也不回：“因為周乾宇說，那是你倆之間最後的、關於‘正常生活’的記憶。他說如果你聽到這個暗號，會想起那天晚上火鍋沸騰的聲音，想起自己為什麼要戰鬥。”
牢A愣住了。
“快走！”Echo催促，“還有六小時，周乾宇的邏輯炸彈就會引爆。在那之前，我們必須讓你活著到達紐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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