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。
Echo笑了。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他們下樓。那輛福特皮卡果然停在街角，深藍色，車身有鏽跡，後車廂蓋著防雨布。
Echo發動引擎，聲音很響，但還算平穩。
車子駛出伯克利，向東，離開海灣地區，駛向80號州際公路。
後視鏡裡，舊金山-奧克蘭海灣大橋的燈光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地平線下。
前方是黑暗的公路，和更黑暗的沙漠。
Echo打開收音機，調到一個鄉村音樂電台，吉他和口琴的聲音流淌出來。歌詞唱著關於遠行、孤獨和回家的故事。
“對了。”Echo突然說，從手套箱裡掏出一個東西，扔給牢A。
那是一個小小的、密封的塑料袋，裡麵裝著一塊深紅色的、凝固的油脂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牛油火鍋底料，真空包裝的。”Echo目視前方，嘴角上揚，“周乾宇讓我轉交的。他說如果你在路上懷疑這一切值不值得，就聞聞這個，想想那口鍋，想想那些笑聲。”
牢A握著那袋火鍋底料，塑料包裝在掌心留下溫熱的觸感。
他打開一條縫，辛辣濃鬱的香氣飄出來，花椒、辣椒、豆瓣、牛油，混合成一種複雜而霸道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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