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六對二，對方有自動武器，倉庫空曠，幾乎沒有掩體。
他緩緩舉起雙手，同時對牢A使了個眼色，別反抗。
但牢A注意到一個細節：這些人的裝備和之前在拉斯維加斯遇到的清道夫不同。戰術服上沒有破碎棱鏡的紋身，武器型號更新，而且……那個女人直接叫出了Echo的名字。清道夫隻知道Echo的代號，不知道真名。
除非……
“你們不是清道夫。”牢A說。
女人挑眉。“哦？那我們是？”
“你們是潘多拉辦公室的直屬行動隊。”Echo接話，“清道夫是外包的臟活小組，你們是正規編製。我認得你們的裝備製式，MP7衝鋒槍，L3公司的夜視儀，還有你平板上的界麵，那是潘多拉內部的任務管理係統。”
女人笑了，那笑容裡沒有溫度。“不愧是棱鏡的技術骨乾。那麼，你們應該也知道，反抗是沒有意義的。”
她走上前，平板電腦的屏幕對著他們。上麵顯示著兩個人的檔案：左邊是牢A，右邊是Echo。檔案下方有一個紅色的印章：“Level 4 Threat- Direct Engagement Authorized”。
四級威脅，直接接觸授權。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當場擊斃。
“我們隻要U盤和硬盤。”女人說，“交出來，我們可以安排你們進入證人保護計劃。新的身份，新的生活，甚至可能免於起訴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牢A問，“讓我們在某個小鎮隱姓埋名度過餘生，而你們繼續用那個係統監控所有人？”
“係統保護了國家安全。”女人收起平板，“去年，我們阻止了十七起潛在恐怖襲擊，其中三起涉及在美極端分子。沒有天穹之眼，那些襲擊會造成數百人傷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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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們監控了數百萬元辜的人！”牢A提高聲音，“因為他們的族裔、他們的言論、他們和家人的通話，就被標記為‘潛在威脅’。這是係統性歧視！”
女人不為所動。“戰爭總有誤傷。重要的是結果。”
她做了個手勢。兩個武裝人員上前，準備搜身。
就在這時，倉庫屋頂傳來一聲巨響。
不是雷聲，是某種爆炸，雖然低烈度，但精準。
天花板的一塊鐵皮被炸開，雨水傾瀉而下，正好澆在電箱上。
火花四濺，所有燈光瞬間熄滅。
倉庫再次陷入黑暗。
“目標逃脫！開夜視儀！”女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牢A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他的胳膊，是Ech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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