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液體。“偽裝劑。噴在車上，會在紫外線下顯示特定的熒光圖案。邊境巡邏站一般用紫外線燈檢查車輛是否攜帶違禁品，如果看到這個圖案，會認為我們已經接受過檢查，直接放行。”
“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？”
“實驗室副產品。”周硯聳聳肩，“本來是用來標記實驗動物，讓它們在野外研究中容易被追蹤。我調整了配方，讓它對特定波長的紫外線有反應。圖案可以自定義，我設置的是國土安全部的內部識別碼，從棱鏡論壇上搞到的。”
Echo看著她，眼神裡第一次露出欽佩。“你是個天才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我隻是個不想讓科學被濫用的研究員。”周硯平靜地說，“如果這些技術必須被用於逃亡，那我希望至少能救一些人。”
吃完飯，他們繼續上路。
公路開始爬坡，兩側的鬆林越來越密。
海拔升高，氣溫下降，Echo打開了暖氣。
“關於第二坐標的生物特征驗證，”周硯突然說，“我昨晚想了想。‘最私密的生物特征’可能不是常規的血液或唾液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牢A問。
“表觀遺傳標記。”周硯說，“比如DNA甲基化模式。每個人的甲基化模式都是獨特的，而且會隨著環境、飲食、壓力而變化。它比DNA序列更能反映一個人的生活經曆和健康狀況，所以更‘私密’。”
“周乾宇怎麼會有我的表觀遺傳數據？”
“他可能沒有。但如果驗證設備是高級生物掃描儀，它可以現場采集和分析。”周硯頓了頓，“不過還有一個可能：指紋或掌紋的汗液成分。汗液裡有數百種代謝物，每個人的代謝物圖譜都是獨特的，而且反映你的飲食、藥物使用、甚至情緒狀態。這也非常私密。”
牢A感到不安。如果驗證需要現場采集生物樣本，那意味著他們必須進入紐約唐人街的金門餐廳，在可能有監控的環境下，讓他提供血液、唾液，或者更糟，他不敢想象。
“到了紐約再說。”Echo說，“先過眼前這關。”
前方出現了檢查站的標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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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頓山口邊境巡邏站，一個白色的平房，旁邊有幾個檢查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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