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伊萊賈的硬盤，317個編號，沃倫幫我收集的運輸記錄和付款憑證，還有那些至今沒找到名字的人，也許能找到他們名字的線索。”
“如果他們不想要呢？”
陸覺沉默了一會兒。茶的熱氣在他麵前上升，像一條細小的、透明的線，在接觸天花板之前就散開了。
“那我就給媒體。給公眾。給那些無法被按下去的、會一直追問的人。”
他們坐在那裡，茶漸漸變涼。窗外偶爾有鳥鳴，清脆而短促。遠處傳來城市的低鳴，車流聲、空調外機的震動、某個角落正在施工的鑽機聲，混在一起。
“你覺得會改變嗎？”周硯問，“這些聽證會，這些證據，這一切？”
陸覺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看著那個空瓶，看著光在瓶身上走過的路徑，從玻璃表麵的一側流入，從另一側流出，沒有停留，沒有折射，隻是穿過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如果不試，就肯定不會變。”
夜深了。周硯回了自己的房間，陸覺躺在客廳的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他拿出手機，看到幾條未讀消息。
一條來自艾拉。她隻寫了幾個字：“還在看。你還在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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