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回春“小夭，本來婚期定在明年，但是塗山府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，奶奶和你父王商議決定要將婚期提前到三個月後。成婚前一個月按照規矩我們不能見麵，這段日子你便隨我回青丘吧......奶奶很想你。”
“到底是奶奶很想我還是你很想我？”
“我比奶奶更想你。”
“那我要喝你釀的青梅酒。”
“好。”
塗山璟自豐隆繼位那天來五神山後陪小夭待了七八日，算著日子要帶她走了。小夭和璟離開五神山之前，俊帝將一個婢女帶到小夭麵前。
婢女端端正正跪拜道：“奴婢沉香叩見王姬殿下。”
小夭疑惑地看向俊帝，俊帝指著阿念身後的海棠說：“當年給阿念準備貼身婢女的時候，給你也準備了一個，結果你沒能回來，她就一直留在了五神山。以後讓她跟著你。”小夭點頭，扶起沉香，和璟一起拜別俊帝，回頭看著阿念要哭的臉笑了笑。
二人走出大殿，沉香背著包袱緊隨其後。阿念靠去俊帝旁邊嘆氣，俊帝攬住小女兒的肩膀安慰：“這次走了過段時間還會回來的。”阿念接著說：“是啊，下一次再從這裡走，姐姐才是真的要離開五神山了。”
白鶴在雲中穿行，小夭伸出手去掠頭頂稀薄的雲朵。塗山璟暗自展臂護在小夭身後，笑著感嘆說：“菡萏沉香，雲聽海棠。你父王是個真正風雅的人。”
小夭表情玩味：“比‘靜夜幽蘭香’還風雅嗎？”
塗山璟咬了咬舌尖，小心地去看小夭的反應，試探性地碰了碰她，小聲道歉：“你別生氣，我以後再不說這些了。”小夭托著臉直直盯著璟，他被看得渾身不自在，又小聲保證了一遍：“你別這樣看我......以後真的不說了。”
小夭噗嗤一聲笑出來：“我沒有生氣。我隻是在熟悉你是塗山璟的另一麵。”璟摸了摸小夭額發，眼裡是化不開的溫柔深情。
塗山老夫人見到小夭比見到璟還高興，拉著她說話一刻也沒閑，還要帶她去看房間的陳設和布置，璟狠狠咳嗽了一聲。
塗山老夫人反應了一刻恍然說：“哎呀，我高興地糊塗了，自然應該是璟兒帶你去看的。原先的那個院子他親自重新修了又整，花了高價不停催著工期，緊趕慢趕才出來......”塗山璟趕緊拉住老夫人的衣袖不讓她再說下去，小夭看著璟微紅的臉才明白塗山府為何這麼快就布置好了。
“小夭一路奔波回來也累了，璟兒帶她看完園子安置她早些休息吧，我先回了。”塗山老夫人看著璟的表情了悟地笑，說完就把小夭的手放進璟的手裡，自己在婢女的攙扶下轉身離開。
塗山璟牽著小夭的手慢慢走，“回春園”三個字也一點一點近在小夭眼前。
院子裡栽種了許多高大粗壯的樹，碩大而又紅艷如血的花朵層層疊疊綻開在枝頭，爛漫如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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璟手指在空中一轉，一朵花便飄飄然然落在他掌心，他把花遞給小夭說：“這些樹是木棉，每年春天開花，花期隻有十五天。先開花，花落之後長葉，初夏時結果，盛夏時果實成熟開裂，到我們成婚時正好能看到棉絮漫天，像冬日裡下雪一樣好看。”
小夭的臉此時像被木棉花染了色，塗山璟笑著將花簪在她發間，牽著她繼續向後院走去。
靜夜正在後院給葯圃的草藥澆水，看見璟和小夭高興地行禮。
小夭不敢置信地鬆開璟的手，往前去摸了摸藤編的搖椅，又踢了踢角落的瓦罐，拿起晾在架子上的竹篾又放下，看來看去，反覆確認。
塗山璟真的把清水鎮裡回春堂的小院搬來了青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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