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背上一個巴掌大的“奴”字，皮膚燒得捲起來了，傷口反覆潰爛，從來沒好過。
她當時沒哭。
她隻是把那個字的樣子，一筆一畫地記在了腦子裡。
趙家老婆子耳朵聾，聽不見蜂群的嗡嗡聲。
她是被蜇醒的。
“啊呀——”
老太婆從炕上彈起來，滿臉的馬蜂，像戴了一個黑色的麵具。
雲姚站在趙家院子外麵，聲音平平的：“你幫她燒烙鐵，在我媽背上烙了一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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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家老婆子聽不見。
但沒關係。
蜂群會替雲姚說話。
蜇完之後，趙家老婆子的臉腫得連五官都分不清了，躺在地上，嘴裡嗚嗚地叫。
第四個——
雲姚剛翻身上白狼王的背，準備去找最後一個幫兇，金雕從天上急衝下來，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促。
雲姚停住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金雕連叫了好幾聲。
雲姚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“村裡有人在燒柴火？堆了很多？在村口？”
金雕叫了一聲。
“他們想放火燒山？”
白狼王猛地擡起頭，鼻子使勁嗅了嗅，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煙味。是鬆油。他們在往柴堆上澆鬆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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