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遊！她純純的累贅啊！”
“她不是累贅。”
“那她是啥？”
雲姚從書包夾層裡摸出那個手絹包，掀開一角。
灰白色的骨笛躺在裡頭。
“胖哥，你還記不記得，我跟你提過，課上她叫那一聲，我書包裡這東西就顫。”
楚天闊撓頭：“記得啊，你提過一嘴。咋了？”
“那幫人專挑孩子，往腦袋裡灌聲音，灌壞了就啞。”
雲姚說，“白雀啞了一年，一個音都沒有。骨笛到她跟前，她會叫了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那幫人拿聲音當鑰匙開門。”
雲姚把手絹掖回去，“他們造的鑰匙，廢了一把扔一把。可鑰匙就是鑰匙。”
楚天闊扭頭看了看站台上的白雀。
小丫頭抱著書包站得筆直，正拿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這邊，像隻怕被丟下的小雀兒。
“她能開啥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雲姚說，“所以才得帶上。砸那個鼎的時候，興許用得上。”
“得，胖爺我說不過你。”
楚天闊把網兜換了隻手，“多一張嘴吃飯的事，咱雲家還管不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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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雀跑過來，一把攥住雲姚的衣角，攥得死緊。
她仰起臉，張了張嘴。
“啾。”
這一聲又輕又亮。
站台上有個挑擔子賣煮雞蛋的老頭聽見了，扭過頭找：“哪來的家雀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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