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極品血豬砂！八百塊現大洋的震撼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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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長生蹲在大雪紛飛的院子裡。
手裡的黃疙瘩沉甸甸的。
大拇指用力搓掉表麵的草渣和黏液。
湊到鼻尖吸了一口。
沒有豬下水的臭味。
反倒是一股極衝鼻的中藥腥香直鑽腦門。
沒跑了。
野豬寶。
也就是老中醫嘴裡念叨的“豬砂”。
這玩意兒比金子還精貴。
野豬常年拱食深山老林裡的毒蛇、蜈蚣和各種草藥。
日積月累，在胃裡結成了這塊藥石。
一百頭野豬裡也出不了一個。
手裡這塊個頭足有成人拳頭大。
表麵坑坑窪窪，透著一股暗紅色。
最頂級的血豬砂。
這東西要是放在八十年代的黑市上，能直接在城裡換兩套獨門獨院的大瓦房。
李長生抓起一把乾淨的雪，把豬砂表麵搓洗乾淨。
扯下衣角的一塊破布，裡三層外三層包嚴實。
順手塞進貼身的內衣兜裡。
緊緊貼著心口。
這事不能告訴蘇玉。
昨晚那頭三百斤的野豬已經把她嚇得不輕。
要是知道家裡藏著這麼個天價寶貝，她今晚絕對睡不踏實。
明天去鎮上探探路。
次日。
天剛擦亮。
寒風刮在臉上生疼。
李長生去了村東頭老支書家。
砰。
一塊兩斤多重、肥瘦相間的野豬後座肉砸在灶台上。
老支書披著破棉襖剛從被窩裡鑽出來。
看著那塊直冒油星子的野豬肉，嘴裡叼著的旱煙袋歪在一邊。
煙灰抖落在鞋麵上。
“長生……你這是乾啥？”
“借你家牛車用用，去趟鎮上。”
李長生話不多。
轉身去後院套上牛車。
回到自己家院子。
把裝滿野豬肉和掛甲豬皮的兩個大麻袋扛上車。
大青在院子裡急得直轉圈。
兩隻前爪扒拉著車轅。
李長生扔給它一副野豬大腸。
小狗崽子立刻叼著腸子鑽進乾草窩，哢嚓哢嚓嚼得滿嘴是血。
“門插好，誰敲也別開。”
李長生衝著屋裡囑咐。
蘇玉隔著門縫連連點頭。
鞭子一甩。
老黃牛噴著白氣，拉著板車出了靠山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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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裹著軍大衣。
坐在鐵皮爐子邊烤地瓜。
聽見門響，眼皮都沒抬。
“山貨放門邊，自己把秤拿過來。”
砰！
兩個沉甸甸的麻袋砸在水泥地上。
震得爐子裡的炭灰直往外冒。
老王不耐煩地站起身。
看清來人，到了嘴邊的罵娘話咽了回去。
“李老三？你又拿什麼破爛來糊弄人？”
老王滿臉嫌棄。
以前李長生沒少拿爛樹根野雞毛來這兒騙酒錢。
李長生不搭腔。
解開麻袋口的粗麻繩。
一腳踢翻麻袋。
嘩啦。
紅白相間的野豬肉塊滾落一地。
最上麵蓋著那張厚實的黑甲豬皮。
老王手裡的烤地瓜停在半空。
他快步走過去。
蹲在地上盯著那張豬皮。
鬆脂和泥沙凍成的天然鎧甲，足有兩指厚。
老王的手指停在豬皮耳根子位置的圓孔上。
邊緣有火藥燒焦的痕跡。
一槍斃命。
老王牙花子發酸。
抬頭看向李長生。
“你一個人乾的？”
李長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摸出洋火，點了一根自己卷的旱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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