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小小的 軟軟的 熱熱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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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我的耳朵還是紅的。不管幾歲，耳朵都會紅。因為你。”
沐熙哲看著他紅紅的小耳朵。
低下頭。
在陸野的發頂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。
陸野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耳朵從耳根紅到了耳尖。
“小祖宗——你——”
“你的耳朵，”
沐熙哲的聲音很輕，
“確實會紅。”
陸野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把臉埋進沐熙哲的胸口。
他的心跳很快。
快到他覺得沐熙哲一定聽到了。
沐熙哲確實聽到了。
但他沒有說。
他隻是一隻手環著陸野小小的身體。
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像哄一個真正的小孩一樣。
但陸野不是真正的小孩。
他是他的陸小野。
不管身體幾歲。
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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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陸野洗完澡。
穿著一件乾淨的T恤——
還是沐熙哲的。
最小號的。
穿在他身上依然像一件小袍子。
他的頭發濕漉漉的。
貼在額前。
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。
落在他的小鼻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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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熙哲拿了吹風機。
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“過來。”
陸野爬上去。
盤腿坐在沐熙哲麵前。
沐熙哲打開吹風機。
暖風呼呼地吹出來。
他的手指插進陸野濕漉漉的發絲間。
慢慢撥弄著。
陸野的頭發很軟很細。
在指尖滑過的時候像絲綢。
他閉著眼睛。
睫毛微微顫著。
小臉上的表情很安靜。
和二十八歲的他洗完澡後一模一樣。
都會黏糊糊纏著沐熙哲給他擦頭發，吹頭發。
沐熙哲給他吹完頭發。
又用梳子幫他梳順。
陸野的頭發乾了之後蓬蓬的，軟軟的。
像一朵小蘑菇。
“好了。”
沐熙哲關掉吹風機。
陸野摸了摸自己蓬鬆的頭發，笑了。
“像蘑菇嗎？”
“像。”
“可愛嗎？”
沐熙哲看著他——
蓬鬆的蘑菇頭。
圓圓的臉。
圓圓的眼睛。
左耳的黑曜石耳骨釘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“可愛。”
沐熙哲說。
陸野笑得眼睛彎彎的，。
撲過去抱住了沐熙哲的脖子。
臉埋在他的頸窩裡。
頭發蹭著他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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