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“你的尾巴在蹭我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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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熙哲看著他和尾巴較勁的樣子——
沒有說話。
他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勺粥。
吹了吹，然後遞到陸野嘴邊。
陸野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。
“我可以自己吃。”
“你的尾巴不讓你吃。”
沐熙哲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。
陸野張了張嘴想反駁。
但那條尾巴在身後猛地往下一沉。
把他整個人往後拽了半寸。
他放棄了。
張開嘴，吃了。
沐熙哲一勺一勺地喂。
他一口一口地吃。
粥的溫度剛好，不燙不涼。
皮蛋和瘦肉的鹹香滲進了米粒裡。
和每一天一樣。
但今天不一樣——
今天他的貓耳朵在沐熙哲喂他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向前傾——
朝向他。
像在聽什麼很重要的聲音。
今天他的尾巴會在每咽下一口粥的時候輕輕拍一下沙發墊——
像在說“好吃”。
陸野注意到了這些。
耳朵又紅了。
“你的耳朵，”
沐熙哲說。
“在聽我。”
“它們隻是——”
“在聽我喂你的時候勺子和碗碰撞的聲音。”
沐熙哲又舀了一勺粥遞過來。
“你的尾巴在說你喜歡這碗粥。”
陸野張了張嘴想反駁。
但發現無從反駁。
因為沐熙哲說的是對的。
他的耳朵確實在聽他——
不是刻意的。
是本能的。
是身體自己在做的事情。
他的尾巴確實在說喜歡——
不是他控製的。
是身體自己的表達。
“你的身體，”
沐熙哲說。
“比你的嘴誠實。”
陸野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了。
他把臉別過去不看沐熙哲。
“你閉嘴。”
沐熙哲沒有閉嘴。
他把勺子遞到陸野嘴邊。
陸野轉過頭，張嘴，吃了。
咽下去之後。
沐熙哲說了一句讓他的心臟差點停跳的話。
“你的尾巴在蹭我。”
陸野低頭一看——
他的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墊上移到了沐熙哲的腿上。
末端正一下一下地蹭著沐熙哲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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絨毛在他的皮膚上掃來掃去——
像一隻在撒嬌的貓。
他慌忙想把尾巴收回來。
但尾巴不聽他的。
它不但不收。
還變本加厲地卷上了沐熙哲的手腕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陸野的聲音都高了半度。
貓耳朵向後壓了壓。
像一隻炸了毛的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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