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嗎?!
嗚嗚,哥啊!你什麼時候回來啊!老娘不想處理港口這些破事了!好煩!好想給他們豆沙了!
但張海杏現在不敢貿然行事了,自打四年前打了一波在港口鬧事的人被送進監獄,差點讓汪家的人替代了她,張海杏現在行事都處處小心,那監獄裡真他爹不是人待的!雖然她勉為其難混了個大姐頭當,但是被限製自由是真的憋屈。
對此,張海杏無數次為自己的哥哥祈禱,一定要好好保護那張帥臉,這樣才能留在她救命恩人身邊,替妹報恩!雖然張海杏覺得,沒有這個借口她哥也會貼上去,畢竟從小張海客嘴裡就沒離開過張瑞玥這個名字。
哎,也不知道她剛剛給哥出的主意好不好使?這可是她最新總結出來的小說男主必備良好品德,免費提點她哥都算她良心未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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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及此,張海杏放下手中的小說,右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,嘴裡念叨著:“阿彌陀佛,上帝保佑,我哥沒名沒分跟了梵月姐姐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就算族長記憶回來了,也別讓他被趕回來啊~”
睜開眼,看著眼前這一堆文件山,張海杏苦了臉,小聲叨叨,“要不然,哥你還是回來吧。”她命好苦哇!為什麼要處理這麼多文件?!
張海杏的怒嚎張海客完全聽不到,他正十分安心地享受梵月的撫摸,恨不得腦袋長她手掌心裡。
“族長這些年確實下過不少墓,我們每次發現他的蹤跡,都是和墓穴相關。其實,我也不清楚族長在做什麼,隻是他每次,都好像有目的地下墓。”張海客輕聲道:“姐姐,你懷不懷疑,族長當年忽然不聲不響地離開,是因為天授?”
梵月撚著他頭髮玩,神情沒有絲毫波動,“我怎麼知道?我又不是張家人,這話問你們自己家人去。”
“我也,沒經歷過天授。”張海客枕在她胸口,眼底深色愈發濃重,張起靈的那句話一直在他腦海中回蕩不去,他思考著張起靈不願歸家的原因,但無論怎麼想,都隻有一個可能,“我覺得族長可能是想吸引汪家的全部注意,讓張家脫離汪家的算計,才一直不願回到張家。”
“你自己不是想得挺明白的?”梵月用舌尖摩擦尖牙,剛剛被張起靈血液勾起來的食慾還沒得到滿足,但是張海客今天已經被她吸過了,再吸下去一會別真虛了,她這個月可不想喝血袋。
所以梵月一直在抵自己的牙齒,眼神卻時不時飄到張海客皮膚底下的血管上。
她的眼神過於熾熱,以至於張海客很快就察覺到她的渴望,輕笑著拉下衣領,“想喝就喝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三百六十天都在喝補藥,可不是為了攢血喂蚊子。”
“你行嗎你?”梵月眯起眼,牙齒已經癢癢的。
張海客眸中的情緒瞬間變得危險,翻了個身將梵月壓在身下,雙手撐在她腦袋兩邊,聲音在唇齒間打著轉,充滿繾綣,“姐姐,我、就、沒、有、不、行、過!”
“嘖,腦子想什麼呢?敏感肌。”天地良心,梵月發誓自己真沒別的意思,是這傢夥自己不管黑的白的,通通翻譯成黃的。
但他都這麼說了,梵月當然不會放過這美味的飯前甜品,她抓住男人的衣領用力往下拽,尖牙刺破鎖骨下方的肌膚,刺疼帶點酥麻的感覺傳到張海客的大腦,他不由悶哼一聲,身子也漸漸軟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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