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在大樹背後找到了站在那裡凹造型的張起靈，他抿唇深吸了口氣，溫笑著上前，“族長。”
張起靈擡起黑眸，看見張海客時毫不意外，他沒開口，平靜地凝望他。
“族長，好久不見。”張海客在心裡告訴自己，他和梵月的事情，都是他憑本事掙來的，用不著心虛。於是看向張起靈的眼神平和淡定，“我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，族長，你...”
“你一直，跟在她身邊？”張起靈忽然出聲，打斷了張海客的話。
“什麼？”張海客頓住。
張起靈卻沒有想要他的回答，彷彿隻是隨口一問，他站直，冷淡道：“沒事，我不會回去的。我在外麵，才是正確的。”
張海客擰眉，“可是族長...”
“明天幾點的火車？”張起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，於是換了個問題。
“呃，打算坐十點半的。”張海客下意識回答。
“好，我也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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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姐姐...”
“她會答應的，陳皮說的。”張起靈神情淡定，“到時候見。”
“不是...族長等等。”張海客還想問清楚，但是張起靈已經快步離開了。
“...什麼情況？”張海客一肚子疑問，他本來以為這一行讓梵月遇上族長就已經夠失控的了，現在族長還要跟著他們一塊回去？張海客很想給張起靈買一張船票，送他直接去港島。但是他沒這個能耐，青年站在原地想了想，決定回去詢問梵月。
但走了兩步，張海客忽然停下腳步，“不對啊，我不是來勸他去港島的嗎？”他猛地轉身，卻連張起靈的衣角都沒有見到。
張海客一拍腦門，無奈搖頭，“被繞圈子了啊。”他失笑，暗罵自己沒出息，一看見梵月和族長重新見麵就慌亂，海杏真是沒看錯他。
不過...張海客想到張起靈說的，【不回去更好】，這是什麼意思？難道族長發現什麼他們不清楚的？
張海客垂眸沉思，但剛摸著一點頭緒，就聽見梵月在喊他。
“張海客！在那兒發什麼呆呢？！”梵月見他跟個蘑菇似的紮根不動，奇怪地挑眉。這傢夥不是去找那木疙瘩聊天嗎？怎麼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這。
張海客回過神來，習慣性地朝她揚起柔笑，應道：“就來。”
進了房間內，陳皮已經離開了，張海客輕車熟路地挨著梵月坐下，就聽她說，“走的時候，帶上那根木頭。”
“真的帶啊？”張海客愣住，“姐姐，你原諒族長了？”
“我認識他嗎？”梵月眼皮都沒掀起一下，語氣淡淡，“帶他走，是陳皮提出的交易內容，隻負責把他帶到杭城去就行了，他有他自己的事要幹。”
張海客恍然，“是這樣。好，我本來讓人買好了兩張，我再讓他們多買一張就是。”
梵月輕笑，擡手劃過張海客的下頜，慢慢擡起他的下巴，將青年修長的脖頸露出來，指尖緩緩下滑到他的喉結，輕柔按壓著，“你現在倒是不吃醋了？”
張海客難耐地吞咽著唾沫，喉結上下滾動，卻躲不開她溫涼的指腹。他眼尾瞬間染上一抹粉意，手指不由蜷縮，“吃。但是你從來都不是我一個人的。”張海客輕輕環住她的手腕，沒有任何力道，隻是柔順地任由她手指在他肌膚上流連，“我說過，我是你的，你的意願才是我要遵循的。姐姐，我隻要能留在你身邊就好。”他眼珠一轉，又補了句，“我可是個賢夫。”
梵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青年臉上流露出的委屈是那麼恰到好處，甚至某種那一抹隱忍都被他刻畫得入木三分，她忍不住笑出聲，躲開他的挽留收回手，托著下巴笑吟吟道：“方才和張海杏發信息了？她教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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