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不自覺收緊手指，在此之前，他一直把這當個奇幻故事來看的。
來真的？
他指尖動了動，緊盯著張起靈。
張起靈沒有回答，但黑瞎子覺得自己真相了。
“那具屍體現在在哪？”張起靈沒再讓他猜下去，“能查嗎？”
黑瞎子吐出一口濁氣，將心中的猜測壓下去，“查是能查，但可能得費些時間。再加上......”黑瞎子嘴唇努動，不知道能不能說出來。
張起靈微微頷首，梵月和這些事情無關，她不會感興趣的。
“說起來，你還沒去見過僱主吧？”黑瞎子在桌麵撿了個蘋果，用掌心搓了搓，啃了一口，“也對，吳家現在熱鬧得緊，反正他們也不著急，你等幾個月再去都來得及。”
“你也？”張起靈擰眉。
“哎，我跟你不一樣。”黑瞎子笑嘻嘻的，“你是明麵上的大腿，瞎子我接的是暗地裡的保鏢任務，輕鬆多了。”不用帶小孩，隻需要盯著孩子死不掉，準時彙報情況，這錢就掙到手了。
吳三省那點心眼子，他看得一清二楚，想將他和啞巴都綁在他們老吳家的命根子身上，保住他的命。但要黑瞎子說，既然捨出去了，就捨得乾脆些，這裡補個漏，那裡缺個洞的，就是天上的織女都幹不來這查缺補漏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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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三省自己也知道，想要讓黑瞎子豁出命去保護吳邪這事不現實，所以他一定要用一個張起靈拒絕不了的報酬來換取北啞的幫忙。
至於之後會是什麼章程，吳三省對自家那傻侄子還是有點把握的，很少有人能躲過吳邪那張三寸不爛之舌。（bushi）
“不過我也隻是比你知道多一點，早一點，具體是什麼情況，僱主那邊還沒有聯繫我，隻是預約了我很長一段時間而已。”黑瞎子兩三下啃完蘋果，將果核扔進垃圾桶裡，“啞巴，你要去的話，我建議過段時間再過去。九門狗五爺的葬禮，參加的大人物不少。”
張起靈沉思片刻，點頭，“我知道了，下個月我再過去。”反正陳皮也說過，現在還早，他把張起靈提前送過來的原因，主要還是想看熱鬧。張起靈也很樂意留在這，在梵月身邊，他的記憶時不時會回來一些，加上還有張海客在，正好，他可以借著梵月這間酒吧的隱蔽，好好和張海客商量布局。
記憶慢慢回來的張起靈愈發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，所以，張海客也差不多該回一趟港島了。
“你被洗腦成功了？打算回去接受現實了？”聽見張海客說他過兩天要回一趟港島，梵月擡眸淡淡睨他一眼，“還是又在憋著壞呢？”
張海客無奈失笑，“就不能惦念我點好的嘛？”
“愛回就回。”梵月繼續切檸檬片，“反正別想著讓我去就行。”
“那我要是遇到危險了，生命攸關，姐姐你也不會去港島救我嗎？”張海客可憐兮兮道。
梵月手頓了一下，冷冷地瞪他，“放心，收屍的時候我會記得給你燒兩柱香的。”
張海客笑，勾住她的衣角在指尖研磨，“好狠心啊，居然不嘗試救一救嗎？”
“你要是淪落到那個地步，我還來得及救嗎？”梵月嗤笑，刀尖抵著他腹部下方脆弱的部位，手很穩，尖端堪堪停在衣服表麵，張海客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她繼續道：“菜成那樣，出去別說我教過你，丟臉。”
張海客低低笑出聲，不管水果刀還抵著他腹部，倏地上前摟住她的腰，額頭和額頭相貼，還是梵月速度足夠快，將刀尖往下轉，她沒好氣道：“想切腹就上樓去，在這血流一地影響我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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