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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的這些事，都真的能發生。那死的人呢？”許言把被子從膝上掀開，腳探到床沿，卻又摸不到拖鞋。他停在那裡，“後麵要去塔木陀。阿寧會死，毒蛇咬她，叫野雞脖子。書裡那一幕特別快，我那會兒隻覺得突然。現在她可能還在吃飯、接電話，根本不知道有人已經替她寫好了死法。”
解雨臣把拖鞋挪到他腳下。“你暫時下不了床。坐著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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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腳尖碰到鞋麵，終於縮回去。他把記得的部分斷斷續續說了，塔木陀、西王母宮，哪些是吳邪親眼看到的，哪些隻是自己讀完後猜的。解雨臣偶爾問一句“誰在場”，若許言答不出，便不讓他繼續把猜測講成事實。
“她聽了會信嗎？”許言問。
“那是她的事。”
“你會告訴她？”
“等我能說清楚告訴她什麼。”解雨臣說，“‘以後有蛇’這種話，還不夠叫一個人改變行程。”
許言點頭。他曾經在屏幕外替很多人嘆過氣，真正輪到這些人活著站在麵前，自己連一句警告都得講準確。
解雨臣合上記錄本。屋裡靜了片刻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。吳邪發來消息，問能不能當麵見許言。解雨臣沒有立刻回復。
“小花。”許言這次喊得很輕，“如果我把後來誰死了都說出來，你們能救幾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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