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人。”
許言一愣。“你真要報給我聽？”
“我答應了。”
“那你報具體時間。別說什麼‘快到了’。你們這些人隨口一個快，可能隔著半座城。”
“要求還挺多。”黑瞎子點點頭，“到地方，打電話說門朝哪開。進不進去，等看完現場再講。”
許言終於放開了手裡的筆。他看不到這人臉上是什麼神情，隻聽得見他把鑰匙一股腦塞進兜裡，響動亂七八糟，卻讓房間沒那麼悶。
臨出院前，黑瞎子同解雨臣在前廳看了一遍聯繫人名單。許言聽不見他們講什麼，隻聽見一輛車發動，又熄火。過了片刻，車才真正開走。後來解雨臣告訴他，黑瞎子臨時換了車，怕有人按解家的牌照先到格爾木等著。
他走後，解雨臣留在屋裡，聽許言慢慢摸杯子。杯子就在手邊，許言摸了兩次才碰到。
“你怕他？”解雨臣問。
“怕自己講錯。”許言說，“這個人身上有很多我記不完整的事。他真聽了我的話，結果可能跟吳邪那盤帶一樣快地應驗，也可能直接把他帶進坑。”
“他自己會判斷。”
“剛才你都沒問他願不願意加風險，直接翻倍。”
“他不接，會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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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想了想，覺得有理。他對著黑暗說：“這人比你會開玩笑。”
“比我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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