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自己一聞到那股甜味就胸口發緊。
“他沒問你？”許言說。
“問了。”霍秀秀把包放下，“我告訴他你聽見敲門，找到後牆的滑槽。他說謝謝。還說那句汪家，他也聽見了。”
許言摸了半天杯沿，沒喝水。
“老周讓我轉告你，別在病房裡解釋。等他能回去，我帶你去庫裡。他要當著那幾個聽見的人，問你憑什麼懷疑他。”
“好。”許言說。
霍秀秀本想說這事不全怪他，又記起自己在電話裡也急著追問過老周。她把話咽回去，坐到桌邊，給庫房那兩個年輕人分別打電話，叫他們明天別躲，周師傅回來時都在場。兩人答應了，聲音卻不太情願。
許言聽到這兒才發現，自己今天最想補救的那句話，已經被好幾個人聽去。它不像一張錯單，找出原件便能收回來。
吳邪也打來電話，問那幾隻袋與錄像帶是不是一條線。許言把今天自己犯的錯完整說了，末尾才答：“現在沒有證據接得上。你查寄件人，也別因為寄件欄寫張起靈，就替他認下寄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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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邪沉默了一陣：“這話我聽得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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