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、是誰,都得明天帶足防護再看。黑瞎子把手背沖了第二遍水,皮膚仍發紅。
霍秀秀已在解家前廳,聽見“濕發”便拿過話筒。許言聽見她手裡的照片被攥得簌簌響。她連招呼都沒打:“你看見臉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她若是我姑姑,你就把她留在下麵?”
黑瞎子平時愛把話講得便宜,這回停了一會兒:“下麵那個會動,我看不清是誰。我把兩個能叫出名字的人帶出來了。明天有人穿好防護進去,我也去。”
霍秀秀沒有道謝。她說晚上回家找祖母,把姑姑舊照片拿來,讓進門的人至少知道要認哪張臉。黑瞎子答應等她送到,不拿一本燒剩的筆記替家屬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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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邪在電話另一端把車鑰匙丟給王盟保管。他本來想去機場,聽完這段才問:“那兩個人都出來了?”
“都在外麵。”黑瞎子說,“你拿三零六鑰匙趕過來,也開不了這扇門。先把花兒爺給你的地址收好。”
“你受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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