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許言說,“塔木陀,野雞脖子咬的。我記得危險來得快,還記得那種蛇會學人的聲音。她死在哪個鐘點,我答不上。”
吳邪的手指在鑰匙牌上磨了一下:“這些話,她本人一字沒聽見。”
“我想等能給她一個辦法。”
“你等的是你講得順口,不是她有空聽。”吳邪說,“她帶人走一趟,訂車、找嚮導、把命押進去,至少該由她自己決定聽完之後去不去。”
解雨臣倚在門邊:“阿寧不是吳家的人。你一句‘她會死’打過去,她會先問誰讓你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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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說我。”吳邪答,“包裹寄給我,帶殼也是我拆的。她若覺得我拿怪話嚇她,先罵我。”
許言摸到床邊那張寫了三個人名的紙,把阿寧那一行摸得起了皺。“她還會來問我。”
“會。”吳邪說,“我給你號碼,你自己接。你若記起別的,也別先替她選哪句好聽。”
這句話像把他剛才對吳邪說的原樣還回來。許言點頭,把“野雞脖子會模仿人聲”又說了一遍,叮囑吳邪別說成已經在塔木陀找到蛇。吳邪隻應一聲,沒有再叫他列出完整的證據。
屋外有人送葯。解雨臣接過,許言喝得很慢。吳邪等他把杯子放穩,才把三零六鑰匙收回口袋。
“格爾木我還要去。”他說,“不過門已經有人守,我先聽完黑瞎子這兩天的實話。阿寧的事,今晚打電話。”
許言沒說“別去”。吳邪若隻因為他讀過一本書就把鑰匙丟下,往後每一步都得等他的許可;他不想再拿失明的手去牽一個活人走路。
吳邪走到門口,又折回來問:“你母親那邊呢?小花找到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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