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問照相館裡的孩子怎麼辦。周嵐在電話裡聽到這句,叫人留一組守店,其餘人按程序檢查車筐。相框背闆裡夾著兩份身份證明的底片,照片相同,出生年月相差十四年。
老闆說有人付錢讓他翻拍,從沒問過用途。周嵐沒急著拆穿。他的賬本記下了那人的付款時間,時間剛好在調動表被銷毀前一周。她把賬本和底片分開登記,讓老闆在店裡關門前通知那女孩的家人來接。事情牽到了活人的生意和日子,不會因為他們追一張照片就自動停下。
消息送回解家時,許言正練慣用手背分辨窗簾漏進來的溫度。他聽見吳二白說“找到活人了”,愣了一下:“哪個名字活著?”
“先別替他選。”吳二白說,“人會自己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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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笑出聲:“您這話比我劇透還像賣關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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