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，隻能感覺皮膚暖了一些。
“進屋吧。”解雨臣說。
“你今天鞋底有灰。”許言偏頭，“不是公司。你去舊倉庫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錄像帶查完沒？”
“還在查。”
“那你怎麼一臉吵輸的樣子？”
解雨臣站在台階下，看了看自己一如往常的衣服：“你看見了？”
“聽出來的。你平時回來先問廚房，今天走到這兒還沒開口。有人沒按你的法子辦。”
解雨臣把院門帶上。“有人說得對，我也得讓他試試。”
許言伸出手，摸到椅子的另一側。“坐會兒。我不問你是誰。”
解雨臣坐下。院裡風吹過葡萄架，葉片摩擦出細碎的響聲。許言等了半天，聽他還沒提晚飯，先忍不住笑：“你們查快遞，怎麼查出這麼大的脾氣？”
“寄件人不老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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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讓他補郵費。”
解雨臣終於叫人去廚房，說兩個人的飯一起端。許言靠回椅背，沒追問那份名單，也沒察覺會議室裡剛多了一項有編號的工作。
隔天，周嵐派人去核那兩處原件。其中一處封條完整，另一處門鎖也完好，屋內櫃子的底闆卻被人掀開過。櫃內舊賬沒有少，夾在賬裡的西沙名單底稿被抽走。門口值班的人堅持整夜沒人進過。
行動員把櫃門合上，先退出房間，等技術組留痕。周嵐接到消息時，看著昨日六人簽下的分工表。保密已經做了，仍有人比他們更早知道該到哪隻櫃子裡找紙。她拿筆圈起“存放點”那一欄，通知吳二白把另一處底稿轉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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