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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護人員把來人帶走，箱子和照片留在原地等取證。解雨臣回來時先檢查許言的手腕，見隻是手杖滑了，才轉身問門房為什麼放人跨門。
門房說那人報得出鋪主的姓，也說要把東西送進庫房，自己當成有熟人托話。
“我請來的客人，進門前先找我。”解雨臣道，“他知道名字，不算我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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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房點頭，臉色發白。鋪主忽然插話：“別光怪他。這人要的是我的鑰匙，照片拍得連我側門那塊舊膠都在。他們去過我的鋪子。”
解雨臣看了照片：“舊膠在，好，先憑這個找拍攝位置。側門今天換鎖，你選鎖，我付錢。換下來的留給查案的人。”
鋪主望著那堆零件，過了片刻，自己走進飯廳，拿紙畫鎖芯尺寸。他沒再說放紙這件事是不是自己的過錯，畫完把紙遞給解雨臣，指著兩處說舊門歪了，得連扣闆一起換。
黑瞎子下午出去一趟，回來給許言帶了枚硬紙簽，原物仍封存著。他照庫房照片壓了編號，孔也按照片上的位置新打，隻給許言辨位置。許言摸到第四位有兩層數字，黑瞎子說那處是照照片壓了兩遍；新孔的邊沿不能拿來判斷原簽怎麼破的。他又念了照片旁的清點記錄，舊粗繩和新細線分別封在兩個袋裡。
“問問鋪主，原簽平常掛哪條。”許言摸到孔口，“兩條也許都掛過，但得看原物留下的痕。別先把繩扔了。”
“你今天借兩樣東西。”黑瞎子把紙簽收回，“一回耳朵，一回手。花兒爺得給你漲工資。”
“先給門檻安個軟墊吧。”
晚飯時鋪主坐到了桌邊，沒挑離門最近的椅子。鑰匙袋放在他自己膝上，舊鎖已經封好送走，明天的貨也交到了客人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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